自娱自乐脑洞怪,面面的脑残粉一枚。

心念 (神雕同人)

第十一章 风尘困顿


日常走剧情,脑洞越开越大,自己都害怕,大改特该,不喜误入,当然杨过的剧情大致没变,只是其他人设变动很大。


地上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杨过一路追踪过去,却见树林深处站着一人,那人对着自己笑,一身蓝衫,缥缈卓绝。

“小师父”杨过心喜的大叫,日所思夜所想,一肚子话语恨不得诉说,满腹委屈想要安慰。然而。

“不对,你不是小师父”。杨过中了多次奸计,终是得了教训,此人身形虽是十分相似,但气质却不对,小师父的气质,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来的,杨过细看之后就觉察出来了,当下转身要逃

“哼,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居然是一位女子的声音,也不再掩藏,去了面具,居然生得一幅好相貌,“既然来了,就别走了”言罢,只是将奇怪的一长笛放在嘴边吹起,声音甚是难听,十分刺耳,杨过立刻捂住耳朵,然而还是不行,刺得他脑壳生痛,地上熙熙索索有东西在爬,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地的蛇,杨过从没遇见过这种状况,避之不及已是被咬,顿时双眼一黑晕了过去,闭目之间,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心痛了?”

“弟子不敢。”

“你要记住,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是,弟子明白”


杨过醒来,头疼欲裂,却见那老乞丐盘腿坐在那里,双眼紧闭,不知是不是又在睡觉,杨过尝试了运功,发现已经经脉被封无法动用内力,当下觉得不妙,遂走向前去。“喂,老前辈,醒醒,醒醒”。“哎呀,吵死了,怎么每次想睡个好觉,都被你小子吵醒啊”。“还睡!我们好像被人抓了诶”

“是啊,那你能动用武功吗?”“不能”“那不就结了,既然逃不出去,还不如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说罢又要闭上双眼。

杨过却是不安分,“诶诶!前辈,你怎么也被抓了”“啧,遇上个老仇人,然后就中了暗算罗。”“什么老仇人啊”“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呀,睡觉啦。”

尚未说完,门却已经打开,一看又是老熟人,霍都。

杨过一看,觉得十分不耐烦“诶呀,你真是阴魂不散啊,哪都能见到你”。

霍都却是不理睬杨过,仅是走向老乞丐,“洪老前辈,不知您想清楚没有呢?交出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在下自然会放老前辈离去,绝不会为难您。”姿态是放得极低的,杨过这边一听吃了一惊,他早料到这老乞丐来历非凡,却没想到居然是九指神丐洪七公,更没想到金轮法王胃口居然这么大,不光想要九阴真经,连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棍法都想得到,也不怕消化不了。

“想要武功,可以,把我伺候好了先”。洪七公四平八稳,端得一手好太极,毫不畏惧,大呼小叫的让霍都拿美食招待自己,霍都忍气吞声,也只得命人准备酒菜。

“吃够了吧,可以开始了吧”洪七公仍是胡吃海塞,霍都已是不耐烦。

“不够不够,再加八只鸡,十只鹅,还有醉香楼的好酒。”洪七公丝毫没把霍都放在眼里,“吃啊,小伙子,这么好的酒菜,不吃白不吃”。一边招呼杨过一起。只把霍都气得够呛。

“哼,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霍都脸色一厉,正要发作,却被洪七公直接打压了下去“你那点本事却是奈何不倒我的”。霍都十分生气,自下中原一而再再而三被这些中原人士瞧不起,然而他的确奈何不得洪七公,只得吩咐手下:“去请仙姑”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进来两位女子,其中一位目光在与杨过相错时有所躲闪。“你!”杨过吃了一惊,那跟在道姑身后的女子便是陆无双了,那么可想而知当初她给自己馒头便是想要设计于他。深陷番僧也肯定是假装的,自己送她回去,只怕是她为了分开自己和洪老前辈所施的诡计,当下觉得这世上怎么这多坏人,除了小师父会怜他护他,其他各个都不安好心。


洪七公看了女子许久开口:“你是从何处而来,明明是南疆女子,为何做汉人道姑打扮。听你的口音,似乎来自西南?”那女子一身道服,清丽脱俗,气质极佳,杨过细看其眉目脸型,居然发现眉目间长得极似小师父,难怪当初自己乍一看会弄错。又感叹世间长得好看的人,大抵眉目之间都有相似之处,只有都长成小师父那样的人,才能称得上好看吧。


杨过在这边想七想八的乱想,那边的女子却是在桌前坐下。“前辈好眼光,晚辈来自大理”。

“难怪你擅长操控毒蛇,只有南疆之人的人才善此道,只是你为何和这些蒙古人合作,这中原武学和你南疆秘术并不是同道,你要之无用,却是为何?”洪七公觉得奇怪。


“晚辈与金轮法王有约,我助他取得武学,他则助晚辈一件事,所以请前辈合作,大家也免伤了和气”。

“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是谁?”洪七公并未把威胁放在心上,仍是探身上去追问。

这女子端端大方,举起桌前的酒杯”晚辈李莫愁,敬洪老前辈一杯。”径自干了一杯酒,飒爽利落,举止之间大家风范。“好”洪七公也干了这杯酒。


待双方敬酒完毕,李莫愁遂吩咐陆无双“去取纸墨,与洪老前辈记下武学。”


“你怎么这么自信我会将武功默下给你?”

“前辈是个聪明人,既然中了我的蛇毒落入我们手中,不如大家各退一步,您只需将两部武学之中任意一部默下给我,我就将解药给你,我好拿去与金轮法王交差,剩下的事,我却是不管了”。

霍都一听李莫愁自作主张,当下十分生气,然而李莫愁却似胸有成竹,做人不可太贪心,一次就想要对方两部武学,对方怎能答应,当然只能徐徐图之,遂丝毫不为霍都所动,霍都奈何不得,她与金轮法王只是合作关系却并非下属,只得忍气吞声。


“你还未回答我,你父是谁?你为何做道姑打扮?”

“我并无父亲,至于道姑打扮,乃是因为莫愁的在中原的师傅曾经是一位道士,但也已仙逝多年,所以为表怀念,做此打扮罢了。”


“原来如此,那你认不认识一名叫瑛姑的女子?”

李莫愁陡然目光一闪,脸色森寒“老前辈你未免管太多了吧”

洪七公仍是不管不顾,只逼问到:“你果然是故人之女?刘瑛姑是你娘?你为何改性李?”

李莫愁当下大怒,她根本想不到如此巧合,这老乞丐居然知道她隐藏了多年的身世,当即拿出长笛想要给洪七公教训,杨过一看脸色就变了,立刻捂住耳朵,魔音刺耳,在场之人无不遭殃,连陆无双都承受不住开始脸色发白。


却见洪七公陡然暴起,一掌拍向李莫愁,李莫愁大惊,原来这老乞丐之前中毒是假装的,根本就是为了套他们的消息,遂持长笛相迎,两人啪啪交上几招,李莫愁居然能不落下风,不但操蛇之术了得,这中原武功居然也不差。

洪七公劈开条凳,取凳腿做棍,施展打狗棒法,两人越打越快,霍都见情势紧张,遂一掌劈向杨过,杨过内力全无,仅凭外功步法左闪右躲,甚是吃力。但听洪七公突然大啸一声,震耳欲聋,诸人皆为其所震慑,尚无反应之际,洪七公已是携了杨过冲了出去,又啪啪几下解开了内功的穴道。


霍都等人欲追,但无人是洪七公对手,他和杨过两人联手,所向披靡,无人能挡李莫愁见状即刻退后,根本不强硬抵抗。于是间竟叫洪七公与杨过逃脱了出去。


两人都是急奔,杨过心想终于逃出来了,却见身后居然有人追了上来,来者首尾倒置,以手撑地,倒立而行,居然速度极快,已是要追上他们。

洪七公见状带着杨过往山上跑,直跑到罕无人烟的山顶才停下来,杨过终于得了喘息,一看来人,杨过失声大叫“爹?你怎么在这?”

却是杨过的义父欧阳锋了,当年欧阳锋逆练了九阴真经,武功越练越怪,人也神志糊涂,听到杨过一喊“唔,你叫我爹?你是我儿子?”洪七公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欧阳锋的儿子,不对,欧阳锋的儿子早已经死了,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两人说话之际,手足仍是较劲,打得山崩地裂也互相奈何不得对方,嘭的一下,互相推开,“爹你怎么样了?别打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我儿子?你真的是我儿子?那你又是谁?”遂指着洪七公问道。

洪七公一看欧阳锋神志不清了,于是边说:“我是欧阳锋”。”唔!你是欧阳锋,那我是谁?”“你是臭蛤蟆。”欧阳锋觉得熟悉,却又想不起来。

他与洪七公是数十年的死仇,仇恨深入骨髓,虽脑子不清楚但仍绝对看见对方就想置于死地。洪七公见他呆目中忽露凶光,暗自戒备,果然听他大吼一声,恶狠狠的扑将上来,当下不敢怠慢,出手就是降龙十八掌的掌法。两人襟带朔,虽年事已高,精力虽已衰退,武学上的修为却俱臻炉火纯青之境,招数精奥,深得醇厚稳实之妙诣,只拆得十余招,两人不由得都是心下钦佩。欧阳锋叫道,“老家伙厉害得很啊。”洪七公笑道:“臭蛤蟆也了不起。”


两人相斗了数日,终是年老力衰,脸色发灰,精疲力竭仍不罢休,杨过见拦不住,只得在旁边生活烤了红薯山药,洪七公当下按捺不住:“不打了,吃东西先”。

杨过递了一块红薯与欧阳锋:爹,这些日子你在哪啊?“欧阳锋瞪着眼睛道:“我在找你。”杨过胸口一酸,心想:“原来除了小师父外,世上也有如此真心爱我的人。”

又递了块红薯与洪七公,洪七公开始啃红薯 ,一边吃还一边用胳膊肘捅杨过“你小子怎么 回事,怎么会叫他爹”?“当年我流落街头,他传我武功,我看他孤单一人,而我也是父母双亡,遂认他做了义父罗”。“原来如此,那你知不知道我之前就是被他所伤,才会中立金轮法王的暗算”。“前辈你不要和我爹计较啦,他神志不清,也是蛮可怜的,多担待一下,有什么事,我替他赔罪啦“。”呵呵!你小子也算是懂得感恩之人,但你究竟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啊?”“他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教导我武功,对我好,就可以罗。”

“哪怕他之前双手鲜血淋淋,杀人如麻?”杨过一听却是愣住了,瞪了洪七公好久,“就算他杀人如麻,但他对我却是恩重如山的,这份恩情却是不得不抱的。”


“咦!你小子果然有意思”于是洪七公招呼杨过过来:“哎哎,小子,我传你一套棍法,你过去打给臭蛤蟆看,看看他能不能破解。”原来是两人均已力竭,遂借杨过只手打出招式变化来比拼高低,欧阳锋观杨过演示了这要棍法,十分精妙,当下埋头苦思。

杨过却隐约感到不对,“前辈,这套棍法为何如此像丐帮的打狗棍法?”杨过昔日观黄蓉耍过这套棍法,但当时他根本参不懂其中的奥秘,今日却是奇了怪。“呵呵,就是打狗棍法”杨过心下一惊,打狗棍法?这晚辈并非丐帮中人……”“你虽学了架式,不知运劲诀窍,临敌之际全然无用。我又不是要你去打你义父,只消摆几个姿式,他一看就明白了。”


两人借杨过之手,又越斗越不罢休。杨过只好又烤起了烧鸡。递了一块给洪七公。“前辈,义父他神志不清,不要和他计较啦,继续比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究竟知不知道,你义父就是大魔头欧阳锋啊?当年他为得九阴真经,不知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

杨过也是觉得很迷茫,欧阳锋的事他所知不多,当年在桃花岛郭伯父也从未详细说与他听,但他却是知道欧阳锋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于自己有恩,却是左右为难。仍是苦劝:“两位年纪已大了,何苦死斗不休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不行,必须得比”哪知欧阳锋居然听见了,当下跳将起来,“儿子过来,我已经想到这一招的破解方法了”。两人就这样依仗杨过,一来一回居然又是都得不分胜负,互相不服气。


“最后一招,天下无狗,看你如何能破 ”。欧阳锋久不能言语,冥思苦想,洪七公也已瘫倒在地,杨过见双方颜色都十分不好看,已是油灯枯井的形式,只得苦劝,“老前辈不要再斗了,再斗下去非得两败俱伤不可”。

洪七公只是咳嗽,“非是我得理不让人,当年如不是这个臭蛤蟆迫害,那人也不会这么早就去了,这么多年这他倒练九阴真经,疯疯傻傻,总是遭了报应,然而还不够,他欠下的远远不能够抵债,我洪七公活一日,就要一日与他斗到底”。

“我不明白,什么仇怨过了这么多年,我义父也已经疯了,还不能抵消清楚吗?”


洪七公只是不说话。


欧阳锋却仍是埋头苦思招数,一日,欧阳锋忽然大叫:“有了,有了。孩儿,你便以这杖法破他。”叫声又是兴奋,又是紧迫。杨过听他呼声有异,向他瞧去,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欧阳锋虽然年老,但因内功精湛,须发也只略现灰白,这晚用心过度,一夜之间竟然须眉尽白,似乎忽然老了十多岁。

杨过心下难过,却仍按义父指点将招数演练出来。


洪七公一见,脸色大变,本来瘫痪在地,难以动弹,十分不能相信,却突然不知如何忽生神力,一跃而起,大叫:“老毒物,欧阳锋!老叫化今日服了你啦。”


欧阳锋数日恶斗,一宵苦思,已是神衰力竭,听他连叫三声“欧阳锋”,突然间回光反照,心中斗然如一片明镜,数十年来往事历历,尽数如在目前,也是哈哈大笑,叫道:“我是欧阳锋!我是欧阳锋!我是欧阳锋!你是老叫化洪七公!”

两个白发老头哈哈大笑。洪七公越笑越小声,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回想到自己年轻时的光景。


竟是去了。


杨过大吃一惊,转头一看他的义父也已经无了生息。


杨过心下难过,安葬了两人,想着连义父都离自己而去,十分伤感,却想着小师父下落仍是不明,为了找到小师父,杨过仍需继续前进,前路漫长。



看不明白的筒子没关系,以后就会明白了,就当我是自娱自乐吧,总人设不便,变的只是细节和李莫愁部分,不知为什么觉得整个神雕李莫愁最可悲,本来不想写她的,但是又耿耿于怀,最终还是忍不住动手,希望李莫愁粉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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