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脑洞怪,面面的脑残粉一枚。

乐食记 (随笔)

食蟹篇

伊健对于吃的东西上,有着异常的执着,如果他的身边放有小零食,那么十有八九会转移掉他一大半的注意力都用来偷吃小点心上了,也许会剩下个十分之二来脑子用来听别人对他说什么,在这一点问题上,他身边的人都是直接无视他的小举动了,久而久之,连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觉得,伊健这样做是很正常的事情了,哪怕他一边拍广告,一边需要唱歌,嘴里还含着零食,脸肿得像仓鼠一样,观众也见怪不怪了。

 

 

伊健对于吃的东西上,是十分挑剔的,只要有的吃,那就不怕麻烦,因为到了最后,麻烦的可能是他身边的朋友而不是他自己,譬如说螃蟹,按照江南人的习俗,吃一只螃蟹,拆解蟹钳蟹腿是极费工夫的,这种雅痞流传到香港这边,喜欢享受生活的香港人也是很推崇的这种情调,“八月秋高蟹正肥”,说的是螃蟹要在秋天之后才肥壮起来,中秋过后至重阳期间,正是秋蟹的最好季节,陆游还有诗云:“况当霜后得团脐。”霜降之后便会有大量的螃蟹流入香港,旧友便会弄上一些,在家就直接蒸了,招呼伊健来吃。

 

一公一母的大闸蟹,赤红油亮,个头奇大,甚是可爱,伊健瞧着有些心动,因为蟹凉,平时他是不吃这种东西的,但是好吃讲究一个时令,正当上市的好时候,不吃又略微可惜了,架不住旧友性情中人,摁着他直接坐下,替他把蟹剥开,尝了一个团脐的,真是满嘴流黄。

 

尝过一次后,伊健觉得很满意,正想要吃第二个,旧友却不给他剥了,怕他吃多了生病。于是从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如果是私底下聚会,伊健都不用自己动手剥螃蟹的,周边的人会替他把蟹壳,蟹钳剥好,放到他碗里,他再乖乖的吃掉,久而久之,便被旧友笑他不劳而获,但是依旧是会继续替他剥螃蟹,好多年都如此,他索性就厚着脸皮承认了。

 

 

要说食海蟹,伊健喜欢去日本,在北海道食过一次皇帝蟹,这种蟹被称为蟹中之王,其实是因为大得像个盆一样,这样庞大的身躯,未免有失精细,所以还是蟹煲更符合他的胃口,与旧友去日本的一次,那天十分冷,尽管伊健全身裹得像个雪人,胖胖的,整个脸都埋在了围巾里面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仍然是冻得受不了,旧友见得便拉着他的胳膊走进了一家居酒屋。

 

居酒屋的门口挂着的是红灯笼和青白相间的布幡,被风吹的呼啦啦的响,低矮的木质拉门,拉开进去映入眼帘的是原木制成的结实的条桌和条椅,店里人不多,很安静。

旧友要了一个蟹煲,锅底就是一锅油汤,配上切得整整齐齐的豆腐和白菜,朴素却十分的美味,吃完后,将里面的杂物捞出,放入米饭,居然煲成了一锅蟹粥,原汁原味,简简单单。伊健也是很喜欢,饮上几杯清酒,身上的寒意也被祛除了,他和好友一直饮到了深夜,才叫助理来接他们。

 

 

去泰国拍极速的时候呢,伊健也跟着去品尝了当地有名的咖喱蟹,也用的是海蟹,蟹不见得多好吃,但是那椰奶调出的咖喱汁却绵绸浓郁,在拌上泰国的香米饭,虽然是喧宾夺主了,但是也别有风味,伊健的吃相是十分好的,偏偏那家饭店给他的碗瘪平又大,方便拌饭,却十分不好舀,吃的时候低下头吃,旁人不小心碰了他一下,抬起头来时,脸上便粘了饭粒,被旧友笑了好久。

 

伊健十分气恼:“笑咩啊?”

 

旧友一边忍不住笑一边给他递纸巾,还说没有带相机出来,不然一定拍下来留恋。

 

 

后来,去北京拍戏的时候,导演有请他去正阳楼食蟹,个个黄满膏谀,据说要采购回来还要特意在店里面喂养个十几天待吐出运输过程的赃物后才拿出来卖的,活蟹洗干净后用木笼蒸,是为了密封严实不跑味,一开笼屉,蟹香四溢,正阳楼还备齐了食蟹的工具,全部金属制造,分蟹盆,剪刀,蟹针,长柄勺,腰圆锤,长柄斧,蟹钳,剔凳。锤子用来敲碎硬壳,蟹勺用来勾出螃蟹脚中的肉——每种工具都有专门用法。

 

导演也是吃货,专门向他讲解了一些食蟹的文化,诸如红楼梦里面宝玉的“食螃蟹咏”,连洗手都要讲究,用菊花叶儿,桂花芯熏的绿豆面子,听得伊健直为咋舌。不仅如此,还一一教伊健正宗的蟹八件的用法,吃完还能把螃蟹壳完完整整的拼成一个蟹。

 

伊健一边感叹这么神奇,一边心里在想好麻烦哦,需要好多耐心啊,自己是坐不住的人,又不能麻烦别人替自己剥螃蟹,又不好意思不吃,只好自己动手剥蟹了。

 

从那之后好多年,伊健都不怎么吃螃蟹了,大概是螃蟹好食,但剥蟹略麻烦,不能总是麻烦被人替自己剥螃蟹,那就不吃了

最后伊健想,自己其实也并不是特别中意食蟹,只是,过了这么多年,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各奔前程,他心里最中意的是和朋友一起吃饭饮酒的感觉吧!

刷B站和看美食的时候饿了,但是现实是只有外卖和泡面,我本身是没吃过的,心里想着写一个吃货锦集,把面面写进去变成吃货,内容全部是我自己脑补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就当是随笔把!仅仅只是想写郑先生而已,请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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