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脑洞怪,面面的脑残粉一枚。

白头吟 (赖药儿×李寻欢)

第一章 多情剑客

备注:郑伊健版李寻欢及原著混合+布衣神相混合同人。

布衣神相+多情剑客无情剑混同,原著及影视耽美向,脑补了一个神医×病痨的梗,医者不自医,医好了李寻欢的病痨,但医神医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风雪连天,雪压城。

 

一辆马车自寒风中驶来,驾车的大汉偶尔用马鞭轻轻的抽打一下着马匹,让马更加快速的奔跑,然而塞北的天黑得太快,没多时周遭就全部漆黑下来,只留下旷漠的风声呼啸而过。大汉有些着急,夜晚赶路最是风险,大漠瞬息万变风沙下一刻恐怕就会带来灭顶之灾。幸好上天眷顾,他终于在完全黑暗下来之前赶到了客栈。

 

大风客栈,名副其实的在戈壁的风沙流动中屹立,显得格外的苍凉残缺,连门口的招牌都残了一大截,挂在桅杆上要掉不掉,不知何时会砸下来送掉一个倒霉鬼的性命。

 

客栈门关得紧紧的,是为了防止风沙倒灌,大汉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他将马车停在客栈门口,又轻轻敲了一下马车的门,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大汉听得动静之后轻声细语的说道:“到客栈了,起来再歇息吧!”绝对无人能想到大汉居然这般温柔,与他的外表十二分的不相符,仿佛是对情人的温声细语,马车里面坐着的应该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人吧。

 

没多时里面传来低低声音,十分清脆。“知道了,就起来。”大汉听得了,便麻利的跳下车去敲客栈的大门,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来应门。大汉忍不住提高嗓音高声喊道:“有没有人啊!住店,大风天的不让人进,还想不想做生意啦!”

 

许是大汉的高呼终于被人听到,渐渐的传来开门声,一名小儿模样的青年探出了头,左右看了一下,张开了一张笑脸道歉:“抱歉啊!风太大,没听见,客官里面请!”说罢转身离开想让大汉进来。大汉却喊道:“干什么呢!帮我把马车停了,让马吃饱了喝足了,风停了我还要赶路呢!”“是是是,尽管交给小的,客官里面请!”

 

大汉仍是不进去,折返身回去打开马车门,又十分温柔的说道:“下来吧,先吃点东西再睡?”温柔的不像话,让小二不经好奇车上的人定是个美丽的姑娘,才叫这虬髭汉子这般温柔。放眼望去,却是吃了一惊。

 

的确是美人,却并不是个姑娘。

 

眉弯新月,发如青云,素衣白衫,这等好模样,却是个男子,而且是个已不再年轻的男子,眼角已有皱纹,只是那双眼睛却仍是年轻的。小二觉得有些可惜,这男子面带病态,只怕命不久已。

 

果不其然,男子尚未下得车来,已是连翻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仍不罢休,听着连小二都替他疼,忽见梗凝了半下,已是唇间带血,匆忙用手去捂,哪里能捂得住,没多时指尖也是染满鲜血,直把那大汉急得立刻从车里取了那狐裘替那人披上,一边责怪:“怎么出来也不先披上,这回见了风,可不糟糕了,晚上定是不得睡了……”

 

一番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又把小二看得惊叹不已,万万没想到这大汉竟是这样的人,而车上的男子显然早就习惯了大汉的絮叨,叹了口气,跳下车来。大汉见了立刻携着包裹跟了上来,一边以眼神示意小二去拉车。

 

两人进得了大门,才觉得温暖一些,大堂正中烧着一堆柴火,周边桌椅围绕,没多少人,却个个特立独行,这是边塞的特别之处,大家各自为阵互相不问出处,指不定你身边整日里对着的某个人就是个在关内连杀数十人恶贯满盈的逃犯。

 

掌柜前来相迎问是吃饭还是打尖。大汉答道:“打尖,但先吃饭。”便扶了那男子在靠近柴火边的一张桌子落座。掌柜跟上来问男子要吃点什么,病容模样的白衣男子思量了片刻出声道:“要半斤烧刀子……”话未说完,已是被那大汉打断:“又喝酒,说什么你都不听,还喝烧刀子,不行,绝对不行,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喝,无论如何……”

 

等大汉絮叨够了,男子才轻轻一笑:“是给你点的,你吹了一天的风,正好驱驱寒气。”大汉听到顿住了,眼睛睁得老大,半天说不上话来,好半天才支吾了一句:“还是少爷你心疼我,传甲能遇到少爷,这辈子都值了。”。男子见着了微微摇了摇头表示无奈,继续向掌柜道:“再来半斤羊肉,一碟馒头,有粥吗?”

 

掌柜略微为难:“我们这里是大漠,只有撒子,客官你看?”“也是!差点忘了这里已不是江南,是我的错,那就来碗撒子吧!”男子的声音让人听了莫名的心生好感,于是掌柜的热情的吆喝了一声:“好嘞!随后便上,请先歇息片刻!”说半罢转身离去。

 

大堂内人不多,只有三桌的人围坐在柴火堆边,其中一桌三个人大漠刀客的打扮,脸上有长长的刀疤,一看就是凶神恶煞的模样,另一桌倒是老的老小的小像是普通的过路客,大漠苦寒之地,唯有饮酒才能抵御这冻彻骨髓的寒意,是故大堂正中火堆边就围堆着一圈的酒坛,小二进来随意挑了一坛,刚刚触碰酒坛,就被烫的差点掉了下去,又拧着酒坛的绳子小心的提了起来,提到大汉的前面放下,麻利的将切成薄片的羊肉摆了上来,煮熟的羊肉冒着热气腾腾的肉香味,不禁让大汉胃口大开,馒头倒是粗糙的粗面馒头,但是个头大分量足,大汉伸手去拿起一个想要吃。

 

却被一道身影探身过来,推开大汉伸出去拿馒头的手,就直接俯过来趴在了桌子上,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对硕大的酥胸,让周围那桌的刀客看得眼都直了。大汉被阻后显得有些恼怒,他抬头张口要骂,却见得是一奇装异服的异族女子,大冬天的只身裹着一通红的狐裘,里面却衣着暴露,居然不穿靴子,赤足而立,裙边及着大腿就开叉了,露出白晃晃的两条大腿。

 

“你,你!”大汉在中原从来没见过如此打扮,只觉得伤风败俗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哪知那异族女子根本不理他,她附身说道:“公子你长得真好看,奴儿敬你一杯如何?”言罢要去取那酒坛,大汉一看就急了,立刻出手去阻。

 

哪知这女子出手快如闪电,双指拈花已弹至大汉双目,大汉竭力后避,堪堪避过双指,却觉得指风凌厉,双眼欲灼,万万没想到这女子居然如此狠毒,直接就要废人双目。女子见出指被闪,随即变招,身不离桌却犹如身负弹簧,陡然弹起一条大白腿直踢大汉面门,大汉乍然见得大白腿羞涩得不知如何是好,却听得少爷忽然喝道:“不要硬接。”然而已是迟了,女子的足风已至大汉脑门,眼见就要踢中,啪得一下被阻,力道被卸了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玉足堪堪被白衣男子扣住,女子笑了,笑得如春花绽放,看得旁边的刀客都痴了,然而女子眼里却根本容不下任何人,白衣男子将她推了出去,她却顺势就要往男子怀中倒,被轻轻躲过,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众人大叹可惜,谁知女子一个旋转,抄起那巨大的酒坛,酒丝倾泻,灌入女子口中,沾湿了衣襟让那双峰更加的突翘了。

 

女子饮了个痛快,不到多会,半坛子酒已是下去,女子随意抹去酒渍,一挑眉媚态迷人。“先干为敬了,公子可不要辜负奴儿的心意啊。”说罢将酒坛递至男子的眼前,男子没有做声,大汉已是急得高呼:“我家少爷喝不酒,我来替他!”

 

“诶!”却被男子抬手制止,男子抬手接过酒坛,却仍是不喝,放在鼻尖轻轻闻了一下,开口道:“酒是好酒,但只怕喝不得。”

 

话锋刚落,酒坛便向女子抛了回去,女子随手接了,笑得更加灿烂了:“哈哈哈!传闻六如公子贪酒如命,怎么?今日还有你李寻欢不喝之酒吗?”

 

这名面带病容的白衣男子,正是离开中原退隐避世的李寻欢,只是不曾想当,他久不行走江湖,在这边塞大漠苦寒之地,还是被人认了出来。看来,来者不简单啊!

 

李寻欢苦笑了一下,有些无可奈何,自己无论走到哪里,终究是不自由啊!

 

但是此时,李寻欢整肃了颜色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我别人称我为六如公子,那你应该知……”

 

“知道你什么?”女子打断了李寻欢的说话,又欺身上前,从上到下把李寻欢又扫视了一番,满意道:“知道你生的英俊潇洒?虽然是上了年纪了,还是很好看,我也就勉强接受,不如你随我回去可好?”

 

旁边立刻就有人讽刺道:“阿依娜你要不要脸?李寻欢你都敢上,你不怕人家刀不虚发,收了你的小命?”

 

哪知阿依娜听了更加得意了,她将长发一挑,露出白嫩的双肩,又理了理头发,开口道:“能和六如公子一番鱼水,纵使是死了 ,又有何可惜呢?”

 

周围的人听了立刻起哄起来,铁传甲一听着急了,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他正要上前来训斥,却被李寻欢拦下。

 

只听李寻欢继续说道:“那么!你既然知道我贪酒如命,就应该知道,我嫉恶如仇吧!”

 

话锋刚落,气氛顿时凝滞起来,方才起哄的刀客各个都显得阴气森森。只见李寻欢伸手直指落坐在火堆边那桌看似普通的过路人里的一个小孩道:“那小孩,看样子是为你们所挟持的,请诸位放了他吧!”

 

无人说话。忽听得一声:“那可不行,这孩子对我们极为重要,原本与你无关,但偏偏今日你非要走入这间客寨的大门,只能说你命不好,就留下来吧!”出声的竟是这名掌柜,原来整个客栈都是一个巨大的陷阱,就等着来人踏入有去无回。

 

李寻欢摇了摇头,看样子今日又要再动杀孽了。方要动手,忽觉胸口一滞,随即猛咳嗽起来,时而重重的吐纳,想要平息心中的闷痛,以手轻轻的扶住桌角,克制住晕眩,这副模样落得对方眼里更是不屑一顾了,从中走出一壮汉,身形极为魁梧,双手各使得一月牙刺,他开口嘲讽道:“看样子你也不过是浪得虚名,如今一副病痨鬼的模样,还想要我们放人,简直是痴心妄想,今日我就斩杀了你,说不定明日我就能排上兵器谱第一名了,让世人都知道李寻欢,不过如此!”

 

话未说完,已是一道鞭子抽来,他侧身闪过,却见是阿依娜出手,当即怒道:“阿依娜,你别太过分!”“他是我要的人,要杀也是我来杀,轮不到你。”阿依娜高傲的说道。

 

“好了!办正事要紧,铁树使,你赶快动手,不要耽误时间,将李寻欢活捉了带回去。”掌柜呵斥道。

 

一听要活捉,壮汉十分不乐意,正开口要回嘴,忽然身形一闪,已是直李寻欢身前,月牙刺以十分诡异的角度刺向李寻欢的腹部,李寻欢后退,踢起一条长凳,架住锋利无比的月牙刺,哪知刺锋一转,生生将凳腿切去,横划如光,凌空一绕,又到了李寻欢背后,直刺下去,两人几番来回,招招致命,那壮汉竟是一点活捉的念头都没有。

 

李寻欢眉心一挑,骤然发力,反手一拉,双目玄光一闪,便是扣住那壮汉的肩头,右手以掌代刀,直切下去,壮汉心下大喊不妙,然而已是迟了,转瞬间已被擒住,李寻欢强扣住壮汉的脖子,大声喝道:“放人!”

 

一时间气氛僵持,但是,奇怪的是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李寻欢心中顿生异感,为何对方一点也不在乎这人的性命?却见那壮汉唇边上翘,隐隐约约像是在冷笑?

 

哪里知道,从那壮汉腹中竟忽然又生出一双手,直掏向李寻欢心口,将将差一点就被穿胸,李寻欢迅速闪过,一见之下大为惊起,对方上下竟有四只手,这难道是怪胎不成?

 

四手同上,那月牙刺竟也被拆成四把,更加诡异莫测了,直逼得李寻欢连连后退。只听得那壮汉大吼:“哼!李寻欢,你还不发飞刀?”李寻欢却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未到时候。”

 

听的这话,硬是把那壮汉气得脸色如猪肝一般难看,他大喝一声扑了上来,李寻欢眉峰聚拢,目色更为清亮,纵深一跃,一掌击出,壮汉冷汗横生竟是无法躲避,砰得一下被击飞出去,却是上下半身断成了两截。

 

铁传甲一看大吃一惊,心道少爷功利何时竟能将人一撕为二?

 

 

定睛一看,哪里是一人长了四只手,这壮汉,这壮汉分明是由两个小矮人组成的,上下站立,平时装作一人,到危及的时候,下面一人再伸出手偷袭,十成十会被偷袭成功穿胸而死,奈何今日遇到的人却是李寻欢。

 

不但被逼出了四手,连上下一人都被拆穿了,索性不再伪装,四手四脚一起同上,四对月牙刺齐攻上下,真真的如铁树一般袭来,以上攻上,以下攻下,令人头和脚为难,护头难护腿,对方却是攻守兼备,李寻欢终是被逼至墙根,已是无路可退,连翻运功,脸色早已无血色,喉头一苦,心口难受得紧,对方一看,正是时机,寒光一闪,月牙刺已至心口。

 

就在那一霎!

 

飞刀一出,刀不虚发,一刀而过,竟将这对小矮人齐齐毙于刀下。

 

众人一见,皆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多时,掌柜终是出言感叹:“能逼得李寻欢发刀,你们也算死的值了。”

 

李寻欢正要上前,却忽然肝气上涌,心脾皆虚,又一口血吐出,一看是黑色,竟是中毒了。阿依娜又笑了“你以为不喝酒就没事了吗?我要下毒,何须用这么愚蠢的办法?你乖乖跟我回去,我自会替你解毒,不然,就只好毒发身亡了。”阿依娜有些感叹,李寻欢虽然老了,但是如果真的死去,总会觉得可惜了。

 

 

李寻欢摇了摇头,平息了一番气血,走步上前,拾起桌上倾倒的酒坛,晃了一晃,发现还有些酒,索性饮个痛快,直把阿依娜看得奇怪,她问道:“你明知有毒还喝?”

 

李寻欢饮罢坛中酒,随手将酒坛放下,擦去唇边的鲜血,竟是一边咳血却仍要饮酒,越咳越喝。

 

他身形晃了晃,显得有些虚弱,却仍是坚定的走到那桌前,看着那个呆立不动的孩子道:“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反正是死,不如饮个痛快,至少在走之前,能救这孩子一命。”话语刚落,已是飞刀在手,众人皆紧张起来,警惕万分,方才见着李寻欢的飞刀,在无人敢轻视与他。

 

掌柜出言问道:“你执意要救他?”

 

“是的,我执意要救!”李寻欢答道。

 

“纵使你自己要死,也要相救?”掌柜又问。

 

“我意已决,纵使生死,能救人一命,也在所不惜。”李寻欢答道。

 

“真是可惜,多情反被痴情误,为何执意送死呢?”掌柜惋惜道。

 

“哦!是吗?”忽闻一声冷笑。

 

吱呀一声,客栈大门豁然洞开,寒风灌入,众人纷纷打了个寒颤,顺势看去,有一人立于门口,头戴兜帽,看不清面容,只留得衣随风动,被吹的呼呼作响。

 

大厅内鸦雀无声,仅留干柴烈火的声响,更显得分外的安静,好半天,只听得掌柜厉声喝道。

 

“赖 药 儿 !”

 

“你竟然真的敢来!”

ps:电脑崩盘,写得好痛苦,这是个奇葩的拉郎。最近见了太多神奇的拉郎,大概我这个也不算太奇葩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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