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脑洞怪,面面的脑残粉一枚。

一于奉陪(高进×九纹龙)

02
文诺言照例是在店里忙碌,只是没想到高进还会再来,再见到他时,高进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

康哥在门口收银,高进一进门跟他招呼他:“里面请坐。”高进跟他打了招呼,又问道:“你好!我找文诺言。”

康哥有些诧异的看了高进一眼,便朝里面喊了一声:“阿龙!有人找。”

文诺言端着盘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盘子上放着一盆白糖和几个盒子,他一看是高进就笑了,今天有些奇怪,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高进今天没有梳着那种仿古的大背头的缘故吧,高进穿了一套浅色的休闲服,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上次给人的那种压迫感这次已经消失不见了。

文诺言招呼他坐,高进一拉椅子坐了下来,有人上来点单,这时候店里的并不是很忙,文诺言就坐在高进的对面桌子前,将白糖用纸杯装进盒子里,一边和高进聊天“你不是说要去日本吗?”

“说起这件事就觉得好神奇”。高进用胳膊肘放在桌上,以手撑住下巴继续说:“我那朋友跟我说他儿子结婚要我去喝酒,我红包都准备好了,谁知道他又告诉我他儿子执意要悔婚,那女仔居然立刻就答应了,两人就在婚礼前天宣布分手了。”高进跟文诺言八卦日本那对男女的事情,一边抽出一次性的筷子,他拿起两根筷子互相刮了刮。

“做什么?怕筷子不干净?”

“没!这你就不懂了,竹筷上面会有刺,扎嘴,这样能把刺挂掉。”

文诺言放下手里的活,左看看右看看高进,这回轮到高进问文诺言了:“做什么?”

“没啊!觉得你今天有些奇怪”文诺言接着做手里的活。

“哪里奇怪了?”高进笑着问道。

“恩……说不上来,那天觉得你应该是一个很严肃的人,看起来像是,怎么说呢?像那种经常上电视发表演说的那种人,但今天看又觉得不像。”

“哈!”高进笑了,“你也太能讲了,我怎么会是电视上发言的人啦!那些都是议员啊!特首啊!还有什么协会代表啊!”

“哪有?你那天就是像大人物,还梳个那样的发型,看起来像拍电影似的,那个什么?许文强,对,就是他!”

“哇!许文强,你当是上海滩啊!”

“就是很像,但是,你今天看起来就和店里的那些上班仔没什么区别,放了假在这里饮茶,八卦一下,买马看球什么的,跟那天简直是判若两人。”

“嗯……,我就是个普通人啦!我也看球的,香港那么多杂志天天八卦,我八卦一下也不奇怪啊,做人咩!简单点是最好了,有的吃就吃,有玩的就玩一下,不是更好?”

“那倒也是。”

高进和文诺言正聊着天,忽然隔壁桌子的一些小年轻就吵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吵架。高进看着他们染得红绿黄路灯色的头发,觉得十分有趣,他凑过去对文诺言说:“啊!现在的年轻人打扮怎么这么奇怪呢?”文诺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自然上去劝架了,

砰的一下就有人推门开来,一个剃着小平头穿着夹克的年轻人冲了进来,他的身后还呼啦啦跟着一大帮子的小弟,看起来威风得紧。

这人进了门看也未看任何人一眼,一把拨开挡道的红绿黄,一心一意的就走到了文诺言面前,摘下了大晚上仍戴着的墨镜,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怎么了哑巴了!喊人啊!”

“九纹龙大佬!”小弟们齐声喊了起来。

一群人喊得气势汹汹,把旁边饮茶的阿婆都吓了一跳,匆匆收拾了一下,带着孙女就走了。文诺言暼了阿婆一样,又看了看高进,发现他还是坐在原地没动,才将目光转回来人的身上。

一时间周围有人议论纷纷:“原来他就是九纹龙啊!”
“怎么现在这样!”“居然瘸了,听说不是在泰国坐牢吗?”
“早出来了,今天看来是要摇旗了。”
“哇!九纹龙要摇旗,他行不行啊,都瘸了。”

“不准吵!”来人高吼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看着文诺言,可是文诺言淡得跟水一样,守得纹丝不动。来人强撑着一口硬气,反复告诉自己不能怂,才张口对文诺言说:“龙哥,我是真的想跟你啊!只要你摇旗,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我不玩了。”文诺言甩出轻飘飘的一句。长发被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文诺言没再看长发一眼,起身将白糖送回去,一看文诺言走,长发条件反射的跟了上去,站在他背后继续说:“龙哥,我是认真的,之前你去泰国,我才跟了火山哥,但也说好了,你回来我就立刻归位。我知道你在泰国出了事,我也很着急,但是这边老大不让我插手,现在你都回来了,有什么事不好商量?我们几兄弟都在望你回来跟你啊。”

文诺言终于看了长发一眼,长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文诺言却又跟他拉开了距离,这一走,好像真的隔着山水两重距离。长发忽然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回不来了,心里不愿意接受,只得又急急得上前一步,想要再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跟我什么?做服务员啊!“文诺言用下巴指了指“拿制服给他!”“制服给你,你穿不穿?”
话到这份上,长发真的挫败了,他知道当年的事,是帮派欠龙哥的,龙哥不愿意回来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帮派不给出一个交代,龙哥怎么可能自己回去,于是长发改变主意了,先要给龙哥讨回一个公道再想其他的事。他转身走了,顺便带走了红绿黄。

可是长发错了,错的离谱,文诺言在意的早已经不是帮派亏欠他的问题了,有些事远不是一个交代就能解决的。文诺言怂了怂肩,又坐回了高进身边。

接下来的日子,又是普普通通,高进时不时的来喝茶,有时候就一个人坐在那里看报纸,文诺言也不去打扰他,得空的时候,也会聊上几句,有时候文诺言也会好奇,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悠闲,只不过他一向懒得多问,有几次看到高进拿着股经在研究,并且说得头头是道,就当他是金融人士了。

小龙倒是高进聊得很来,高进时不时的还会帮小龙做作业,如今的小学题目,让文诺言越来越看不懂了,说起来有些惭愧,但小龙好像根本不需要自己帮忙,自顾自的和高进在那里讨论的挺开心,于是文诺言也就懒得管了。

但是高进不同,他看着现在的这些小学数学题,感到十分的神奇,大人很多时候都做不出来,除非逻辑思维极其强大,但是孩子却不同,孩子的思维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限制,天真浪漫往往能够找到意想不到的解决方法。

“小龙,37×42是多少?”

“恩……1554。”

“哇!这么快,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很多种方法啊,把40×42=1680再减去3×42啊!或者把37×40再加上37×2啊。”

高进有些吃惊,小龙的数学很好,但是有的时候,数学很好并没有什么。

“呐!我们再做一个游戏,我们来猜硬币。”

文诺言就这么看着高进和他的崽在那里猜了尽一个小时的硬币,心想他俩也真是够无聊的。然而高进并不怎么想,猜硬币看上去像是再赌运气,但是这其实是一个最古老而又最简单的博弈,也就是赌。

它是有规律可寻的,只不过要算,小龙从最开始的完全靠蒙,到渐渐的开始思考,到最后,他已经10猜7中了,这已经是非常惊人的概率了。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因为婶婶好赌还经常输钱,所以他开始逐渐的练习和掌握骰子的规律,到了最后他终于成功的捕捉到骰子开出的大小了。也正因如此,他才被他的师父荆先生看中,收为徒弟的。

门徒。

是的,在千门里面,职位分工都不同,但是最精明的老千往往会挑选那些天赋异禀的小孩子,从小教导,长大之后才会听其差遣。

所谓三等老千靠技术,二等老千靠算数,一等老千,也是最高级的那种,则靠谋术。说起来是十分笼统的,但是有的人先天条件就高于别人,譬如说逻辑思维强大的人学习起赌术来一定比普通人要快上很多,布局也会更加的缜密。

高进不出千,或者说,不主动出千,但是不可否认,他是出生千门,是曾经的千王的徒弟,自己也未尝没有收徒的心思将自己的衣钵传下去的念头,然而良才难寻,自己这么多年来也未必没有碰到合适的人选,但总有各种意外发生导致收徒未果。

想到这些,高进轻轻搓了搓自己的下巴,站起来声。

“哎呀!不早了,你们都快要下班了,我就先走了。”

“好!”文诺言照惯例是要来送的,小龙也跟他挥手打招呼。

高进跟小龙告完别后,出了门,忽然又转身。

“大家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熟人了,有什么麻烦事,你可以找我帮忙,我多少认识一些人,有需要你可以call我。”说完高进递给他一张名片,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

“好!”

“那我就先走了!”高进说完,朝文诺言挥了挥手,拦了一辆计程车走了。

文诺言看了看手里的名片,将它收回到自己的外套内口袋里面,进了店关门。

评论
热度 ( 10 )

© 蓝田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