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脑洞怪,面面的脑残粉一枚。

一于奉陪 (高进×九纹龙)

06

火山来了这位文诺言曾经的小弟,如今已混得十分的光鲜了,他穿着一身精致的西装打了领带,身后跟着几个小弟,看起来一副成功的商业精英模样。

他一进了门,也不和其他人打招呼,看也未看康哥一眼,就一屁股坐下了朝着文诺言叫了一声:“欸!阿龙,你归来了啊!也不打声招呼,怎么样?没事吧!听说你腿瘸了。”

“你想吃什么?我请客。”文诺言隐约感到来着不善,却仍不愿意多生事端。

火山叼了一根万宝路在嘴里,要掉不掉的,自顾自的点了烟,深吸了一口,才开口:“你腿都瘸了还想出来混?摇什么旗啊?还想叫我小弟跟你?”

“我没讲过。”

两人相视而笑,火山站起身来准备走,却又想起来什么回过头,说了一句:“腿不好别出来乱走啊!老大说今晚给你洗场。”

“不用了啦!替我跟老大说一声,江湖的事和我无关。”文诺言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火山干脆转过身看了一会文诺言,从鼻音了发出来“切!真不知道你回来做什么,在泰国待着不好吗?不如这样,去元朗养猪种田过下辈子不好吗?”

文诺言笑了,两人又都笑了。

文诺言收回了笑脸,十分认真的盯着火山,“啊!这你都想的到,不过我想告诉你,我只想堂堂正正的做一个服务生,我没亏钱任何人。

“这样就好了,我知道你不会反悔的,我很欣赏你的决心的,你行的,努力!上进。”火山夸张的拍了拍文诺言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走了。

康哥还在后面喊道:“你走了啊!慢行啊!”“哼!龙哥都不叫一声,也不想当初是哪个带他出道的。”康哥仍愤愤不平。

文诺言从始至终都没有看的山这个火山人,从他见火山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人整个人干瘦如柴,眼睛不干净,拜到他门下的时候,就已经是惯偷了。如果不是他哥被人砍死,文诺言是不会收他当小弟的,文诺言从来就没有觉得自己会跟火山是一路人,从来没有。

一波接一波的人来拜,有想再跟文诺言的,也有来找麻烦的,无论文诺言如何表态,也总是无法打消这些人的想法。文诺言日常的生活虽然没有改变,却也有些烦不胜烦了。

让人意外的是,她也来了。

隔着拿到玻璃门,虽然人还是从前的模样,但是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他爱过的人了。

Hellen,跟他时间最久的一个女人,跟他的时候才16岁,自己路过她们学校去砍人, 被她看着了,就一路小跑的跟了出来,也不知道害怕,后来索性学也不上了,跟家里闹翻了从家里面跑出来跟他,文诺言赶也赶不走她,索性就带在身边了。从前是一个不修边幅成天乱着头发大喊大叫的女人,现在却也不一样了。

我不再爱她了,文诺言心里想到。

话不投机,两人聊都聊不起来,最后hellen拿着包准备离开了,临走时,文诺言问她:“你不上去看一下你的崽?”没有得到回到,她直接推开门走了,只留下小龙站在楼上挥着手,看着妈妈又一次头也不回的离开,文诺言全都看见了。

祸不及家人,这是道上的规矩,但他万万没有想到,hellen回去找了火山,妒火中烧的火山发了狂,叫人搞他儿子,给他儿子那杯饮料里面被下了摇头丸,他要抱儿子去医院的时候,整个冰室门口却被人围了。

呼啦啦的一群飞车党,骑着机车放着聒噪的音乐,戴着头盔和钢棍,全部堵在了冰室门口,小龙的脑袋就随着那音乐开始不停的摇摆,文诺言用手按都按不住,情急之下,只好叫康哥抱着小龙先行离开,自己则出去解决这些人。

文诺言出得门来 看对方一大群人,就知道今晚没办法简单了事了,然而儿子被伤害,他此时脾气也非常不好,忍耐早已到了极限,二话不说,动手揍人,一拳过去,对方都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方已经打起来了,文诺言势单力薄但到底是积威已经,九纹龙能打的威名早已成了传说,居然真的没有几个敢上前来,偶尔不怕死的上来也一脚就被文诺言踹得老远,
油尖嘴曾经的第一红棍,真的是了不得啊!

没多久长发就带着一群人从左边冲了出来,三鹰也带着人从右边冲了出来,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把那群飞车党围在当中。“铛铛铛”铁棍敲击铁栅栏的声音,甚是气势汹汹,就待九纹龙一声令下,就让这群飞车党跪下,躺着出去。

九纹龙摇旗了!

九纹龙终于摇旗了,消息很快就沸沸扬扬的传遍了整个道上,各路大佬们都议论纷纷,连新安的老大都收到了消息,觉得麻烦大了,当初就是怕九纹龙势大盖过自己才让他进了监狱,最近几年帮会收益越来越不好看,自己越来越难做,万幸是九纹龙瘸了,本以为构不成威胁,没想到他居然还敢摇旗?

在长发冲出来那一刻,文诺言就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就被好几个人算计了,火山要搞他,长发他们肯定收到风声了,却偏偏这个时候才冲出来,顺理成章自己就被推上了台面了,他之蜜糖我之砒霜,长发他们想的事情,偏偏是文诺言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文诺言强行喝止了这场闹剧,长发还欲在说什么,但文诺言看他的眼神已经是冷的了。

长发虽然不聪明,但也意识到了什么,他有些慌张想解释什么,却发现根本说不出口,最后,只好认输了,带着人离开了。

等文诺言赶到医院的时候,小龙已经抢救完毕了,留院观察3天,康哥告诉他医生说并没有对小龙的大脑造成损坏性的影响,但心理上的因素就不可估量了,建议最好以后不要对孩子进行过强的感官刺激以免引发心理疾病。

文诺言谢过了康哥,让他回去休息,找到了小龙的病房,他有些疲倦的推开病房门,是一个大套间,病人们都睡了,熄了灯了,只有墙上的壁灯还发出微弱的光,小龙在最里面,文诺言走了进去,拉开帘子一看,发现高进坐在里面。

“谢谢你!”文诺言轻声说道。

“你先坐。”高进起身让文诺言坐下。

“康哥都说给我听了,谢谢你帮小龙找了专科大夫。”文诺言也听康哥说了,小龙的事情刚开始其实很紧急,事值看诊高峰期,康哥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想起了高进留给文诺言的电话,被文诺言放在店里的抽屉里了,叫人找了高进,马上就有了最著名的医生过来看诊,如果不是高进帮忙,小龙恐怕没办法得到有效的治疗。

“不重要,大家都是朋友嘛”高进压低了声音,转身倒了杯水递给文诺言。

文诺言才发现自己渴了,又渴又疲惫,身体有些不中用了,他喝完水,放回水杯,抬头看站在那里的高进,再一次说道:“谢谢你,因为小龙的事,这是第二次要谢谢你了。”

高进没有直接回答,却问道:“你的腿,没有事吧?医院就在这里,要不要去看一下。”高进注意到文诺言进来的时候瘸的更厉害了,大概是刚才打斗的时候或多或少受到了伤吧。

文诺言摇了摇头,他今晚不想离开小龙。

“我识得一个很好的中医推拿大夫,我以前头痛都是他跟我治疗的,治过之后没那么痛了,过几天推荐你看一下吧。”

文诺言还是摇了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相干的答了一句:“火山问我为什么要回香港。”

“什么?”

“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待在泰国算了,为什么要回来,还连累了小龙。”

“别人说的话,不要太在意。”

文诺言低下了头,昏暗的房间内,他把全部的表情都藏了起来,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还差点害到了小龙,他唯一的亲人。

“我是!我是真的后悔。”

“……”

“我舍不得,这里,有我的阿爸。”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文诺言的眼眶已经红了,他的肩膀抖了抖,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话:“阿爸叫我不要去混,我不听,坐了牢,阿爸死了都没能看一眼。”

“我是真的后悔!”

高进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文诺言的肩膀,这个男人以后的路该如何走,其他任何人都帮不了他,他只能靠自己决定。

最后高进坐计程车离开了,文诺言一个人看护小龙。

夜晚的时候。

高进回到自己在香港的别墅,他睡不着,走到了阳台上,看着对面漆黑而汹涌的大海,伸出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朱古力,撕开包装,放进了嘴里,苦涩的味道融进了舌尖。

自己被师父暗算之后,不得不装疯卖傻蒙骗世人,那段时间对他而言是极度痛苦的,但是为了赢,一切都无所谓了,后来自己赢了,成为了赌神,赌神这个称号,早已融入自己的骨子里了,上岸?高进几乎没有想过。

文诺言近乎偏执的想要远离过去,把自己从黑暗里摘出来,然而高进却再明白不过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不是印证在你身上,就是印证在你身边的人身上。

一旦进入,就脱不了身了,无论你是往上爬,还是变着形式的往别的地方走,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想重来,太难,纵使你愿意停下离开,你身边的人也不会放过你。

就跟自己一样,一旦下了赌桌,想要离开,除非认输,然而很多时候,事情远也不是认输这么简单,付出的代价,也是不敢想象的。

这是一个局,一旦入局,除非是死,永无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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