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迷 all李文建

 @油包 啦!我产的粮,你给取得文章名,我是不会改的,哼!

发得好烦啊,总是说我有什么词,屏蔽我。


01

 

海是什么颜色的?

 

海是黑色的,永无止境的黑色。

 

人到了累到极致的时候,即便是睡眠,也无法缓解人所遭受的痛苦,因为你会发现,如果睡着了,大脑将失去控制,那些白天不愿面对的事,黑夜将不断的重复的出现在你的脑海中,直到你奔溃后醒来。

 

凌晨6点10分,李文健被手机的铃声吵醒。头很疼,抬起来时眼前一阵晕眩,他又做梦了,依旧是梦到那片黑色的海,看不到尽头。

 

李文建的口中苦得想吐,他不想起床,但是电话铃声一直在催促他,当他终于挣扎着从被子里坐起来去接那个该死的电话。“李sir,旺角一居民楼内发生重大杀人事件……”手机话未说完,床头边的座机又响了。叮铃叮铃吵得他头疼。焦躁下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啪得一下直接将手机扔到了床头柜上。

 

今天是他三个月以来的第一个假日,然而第一天早上6点就被人吵醒。他在床头坐了一会儿,不想动,电话铃声又向催命一般的响了起来。李文建叹了一口气,他一边想要直接掐断电话线,一边认命的拿起了电话。

 

“喂!”大部分时候,李文建说话的声音还是很温柔的,只是发起脾气来就不一样了。在听清楚事情经过后,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总警司要他立刻即刻马上赶往犯罪现场,在媒体把事情扩大之前拿到一个初期调查成果。

 

他很累,他早在一年前就已经不想再对他的上司黄sir说自己很辛苦了,因为黄sir会分分钟的拿起药瓶出来表示自己头疼压力太大。所以,现在他只是懒得废话了。他站起身走到卫生间开始刷牙,用一大捧的凉水泼在脸上让自己清醒过来,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消瘦,除了这个词再也没有别的形容。他的体重一直无法增长,总是在不到70kg左右。

 

李文建拿起放在橱柜上的药瓶吃了下去。3瓶药,其中1瓶是控制omega信/息激/素的药,一瓶是刺激内分泌的药,还有一瓶是治疗抑郁症的药。这三瓶药片,李文建吃了好几年,然而病情依旧没有得到太大的好转。

 

李文建是一名罕见的omega信息激素失调患者,他无法有效fa情,也无法在正常情况下闻到Alpha的气味。通俗一点讲他的omega器官失去作用了。原因很复杂,生理原因和心里原因都有,再加上过去的心理创伤,导致他无法与任何人进行亲密的身体接触,更不要提信息激素强大的alpha,曾经他也试图交过柔/软的女性bate,仍然行不通。最后李文建不在乎了。无法分泌信息激素对他而言更好,他不需要像一个软弱温顺的omega一样对任何的Alpha张/开双tui寻求安慰,躲在别人的怀里瑟瑟发抖,他不需要,也永远不会让自己如此的软弱。

 

李文建直接开车前往了案发现场,这是一栋十分老旧的上个世纪90年代的屋村,线路老化,墙体甚至出现严重剥落,除了那些没有太多文化的老人,偷渡客 或者实在贫困的人会居住在这里,单凡稍微年轻力壮一点的中年人都会想方设法搬出去,这种老楼的特点就是基本没人管,正门口甚至没有安装摄像头,也就是说无法监控到到访者。

 

李文建走到门口,大楼四周都拉了警戒线,年轻的组员迎了上来汇报情况:“李sir,死者为女性,全身chi果被在厕所杀死,身上无任何身份证明。根据鉴证科的报告,死者疑似为三十岁左右从事yuan交服务女子。死亡时间为昨天夜晚9点左右点左右,今天早上4点,邻居起来上工,闻到房间内的异味,打电话叫房东过来看到满浴室的才知道死了人,于是报警。”

 

李文建站在大楼的看了看大楼四周的环境,一边听着汇报,一边问手下阿堂:“来访记录查过没有?大楼周围的店铺以及常驻居民问过没有?”

 

一连串的问话让阿堂十分的紧张,他小心意义的看李文建的脸色,斟酌着回答道“出入记录已经查过了,但是记录十分潦草敷衍尚未得出有效信息。这栋大楼目前只有夜班保安,而且已经离职了,大楼居民阿Jor他们在查,大楼周围……还没来得及查。”

 

李文建听到这话,停下来冷冷的看着阿添,看得小年轻心惊胆战,但是,李文建最后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只是问“找到前保安问过话没有?”

 

逃过一劫,阿堂难受的硬着头皮继续回答:“还没有,他已经离职8天,我们……正在找”小年轻说不下去了,低着头偷瞄李文建,万幸的是李文继续往前走,却不说话,气压好低哦,李sir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忽然,李文建停了下来,吓得小年轻立刻高喊:“马上去查。”

 

等一下,李文建忽然做了个手势,阿堂立刻听话的站住。李文建在配电箱前面站住,引得小年轻又一阵紧张,生怕李sir又发难,然而李文建只是凝视着墙边的配电箱,配电箱是虚掩着的,因为年代太久已经无法关上了,李文建伸出手掏出了口袋里的手套打开配电箱门,上面有明显的新的金属划过的痕迹,但是锁头处已经老化生锈了。

 

“这一层楼机箱老化,在此之前的门应该是卡死的,被人刻意撬开了。”李文建说道。

 

“啊!这被人撬开,是什么人会特意撬开这个配电箱啊?”。阿堂顺着李文建的话问到。

 

李文建抿了一下嘴唇,转过头瞪着阿堂,阿堂被他瞪得后退了半步,李文建逼视他的眼睛,目光如刀锋一般的冷冽,李文建抬起手指着头说道:“动下脑子,自己去看。”

 

阿堂哆哆嗦嗦的从李文建身边路过,小心翼翼的打开配电箱,箱门老化发出咔得一声剧烈的声响,阿堂立刻回头看了看李文建,发现对方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只好干笑着回头,掏出小手电照了照配电箱,好半天才不确定的回答道:“线路……被……剪断了?”

 

“然后了?”

 

“然后?”

 

李文建终于不耐烦了,他吼道:“一般人会去剪电线吗?”

 

“啊啊啊!我知道了,凶手,凶手剪断的。”

 

“嗯。”李文建看着阿堂,意思是继续说,阿堂被李文建的目光催促着,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分析下去“额……嗯”阿堂脑海里拼命的分析“剪断了电线,灯就不亮了,看不见,这层楼事发的时候就没有目击证人?”

 

“如果是凶手提前剪断电源线,并且在人流高峰期的晚上9点敢动手杀人,那表示他对这栋楼的情况十分了解,叫鉴证科的同事过来取证。”李文建留下一句话,转过身继续朝案发点走,阿堂见自己回答正确了,松了口气,又马上追了上去一边在李文建耳边絮叨:“假设凶手提前剪断这片的路灯,这层楼事发当晚漆黑,路过的行人自然不想靠近这片地区,自然也不会有人去关心死者带什么样的男子出入这里,加上大楼本身没有监控,保安离职,可能过路的连目击证人都没有,就算听到什么异动,也不会引人出来询问,由此推断凶手对这栋楼的情况十分了解,应该经常出没于这栋楼,那样就可以找到嫌疑人了,是不是这样?李sir?”

 

李文建总算嗯了一声了,阿堂立刻觉得备受鼓舞,心里又一次复杂起来,一边感叹不愧是李sir,眼睛真毒辣,路边的配电箱随便开着都能观察到异样,一边又在想李sir今天终于没有罚自己了,真好!只是,不要总是那么凶就好了。

 

还没走进们,就闻到一股恶鲜血的臭味,李文建觉得胃开始翻腾,想吐,早上没有吃东西,只喝了杯黑咖啡,所以根本没得东西吐,就算他不舒服,他也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示出来。强忍着恶心,李文建走了进去,他打量着房间的布置,狭小阴暗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家具,有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接受询问,这个人就是房东,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李文建没有过去,而是看向房间内的那张床,死者疑似为yuan交女子,但这件房内床上整洁,看起来像根本没人动过,杀人者恐怕不是为了qing色。

 

李文建走到浴室,一名女子chi身果ti的躺在地上,周围全部是血,女子的omega子宫被从背部切开后摘除,墙壁上用鲜血写上了“净化”二字。

 

“哇!不会又是什么仇o的精神病做的吧!”阿堂跟在李文建身后发出感叹,随着社会的开放度日益增加,omega的社会地位开始日益被重视也引起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反对,也有采取极端手法的反对者,通常都引发了舆论,尤其是这名omega还是一名被nue杀的受害者,估计绝对是明天的头条了。但是此时此刻,这里,实在是太臭了,杀手实在是太变态了,让阿堂面色发青,但是他又不敢当着李文建面吐出来,只好脸色难看的忍住,忍住,再忍住。

 

 

李文建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依然觉得很难受,场面相当恶心,加上厕所没有窗户,整个房间通风不好,气味持久不散,更加的发酸恶心,让李文建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站着不动一会,等不舒服的劲头缓了下去才睁开了眼。

 

厕所狭小,但却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女子可能是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被杀的,鉴证科的同事正在取证,李文建退了出来走向门口的男人,这层楼的房东。

 

"房间的租客是谁?"李文建的手下阿海问。

 

“阿祥罗,他租了这房已经5年了,我都没怎么加租,谁知道发生这种事,我真是倒大霉了。”房东抱怨道。

 

阿海继续追问“你知不知道房客用你的房间做什么?把你知道的情况描述一下?”

 

房东显得有些支吾,但是还是说出来回答:“阿祥他,没有正经工作的,经常带女人鬼hun,但是他那人sha人应该不至于吧。”房东想了想,但又不确定。

 

"即刻找阿祥回来问话,调查一下周围的住户,以及大楼附近店铺。看看事发当晚有没有可疑人士出现,我先回警局,下午我要看到报告。"李文建对着一群手下说道。

 

“是”一群手下立刻端正敬礼道。

 

李文建走到楼下才呼吸了一口长气,这栋老楼太闷了,又阴暗潮湿,李文建忍耐着不适,快步离开这里,开车的过程中,又接到了黄sir的电话,通知他明天总局有个例会要参加,同时需要他向上级汇报一下命案的调查情况,李文建表示收到并挂断了电话。

 

李文建开车去警局的时候,忽然前面有人冲他招手,他一看,是他的侄子李家俊。李文建把车在路边停下,李家俊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敲他的车窗玻璃了。

 

 

李家俊是一名年轻的Alpha,精力充沛,走在路上,连很多beta都忍不住看他一眼,但是,李家俊到了这个年龄也没有去找对象,反而是总喜欢缠着李文健,李文健太忙也没空理他,李家俊的吸引力也对于李文建却完全无效,他根本嗅不到李家俊任何的味道,在他眼里,这个充满活力的Alpha,跟路边的电线杆一样是没有任何味道的,更谈不上吸引他了。

 

 

李文建难得无奈的笑了笑,将车窗摇了下来,李家俊就整个人趴了过来,近到离李文健的耳边不到一尺的距离,眼神充满了危险的攻击性,但下一秒他就向李文健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朝他喊道:“uncle。”

 

"这么闲?不用做事。"

 

“哪有啊!我是这种人吗?顺路到这边来办点事,刚要走就看到你的车牌了,干脆就过来打声招呼罗。如果我见到你不打招呼,被我老豆知道了,还不得打我一顿。”一边说还一边做了个夸张的打人手势。

 

李文建摇了摇头,拿他没办法,李家俊是他哥哥的崽,李文健是老父晚来子,其实跟李家俊的年龄相差不到十岁,两人关系很好,李家俊可以算是李文健带大的,但他从小就皮,桀骜不驯,身手又好,连警校的教官都收拾不了他,跟教官斗气不服输被罚五千个蛙跳直到进医院,最后还是李文健去把这件事摆平的,根本是个混世魔王,在最后李文健把他狠揍了一顿之后,才老实起来,终于收敛了很多,在李文健面前跟乖宝宝一样讲礼貌,李文建也不忍心冷着脸对他。

 

“老豆叫你有空去家里吃饭”

 

“哥哥又不是不知道我。”

 

“当然知道啦,你忙嘛,但是马上要过圣诞节了,多少也抽点时间吧!”

 

“我尽量吧。”李文建终于朝着小狼崽笑了笑,李家俊立刻欢欣鼓舞,健哥对我笑了诶,看样子,健哥今天心情好,忽然又想起什么,猛拍了一下车窗。

 

"做咩啊?"李文建被李家俊一惊一乍的举动搞得有些头大。

 

“差点忘了,uncle你是不是又没吃早餐。”小狼崽不等李文建回答,就转身跑去他自己的警车里面,过了一小会出来,手里提了个袋子,递到李文建面前。

"啦,胜记的菠萝油包,豆浆。虽然简单了点嘛,但你又没空,不然我请你去店里喝早茶罗。"

 

李文建接过来眼前的袋子,看了李家俊一眼,袋子里的早餐还是热的。

 

“顺路?”

 

“真的是顺路过来的嘛,uncle你都不信我。”李家俊作伤心状,但眼中的狡黠出卖了他,十分清楚他本质的李文健懒得和他计。

 

“信啦,行了,去做事吧,跟哥哥说一声,圣诞节有空,我会去看他的。”李文建将早餐放到了车座,朝李家俊昂了昂头,又暗示他该回去做事了。

 

“好的,uncle,我先走了,记得到时候要来哦。”小狼崽挥了挥手走了。

 

李文建注视着李家俊离开,收敛了脸上难得的笑容,看了看旁边的早餐,打开了一下,又放了回去,他不是不吃早餐,太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他根本不想吃东西。

 

李文建面无表情的将车开进了警局。进警局有新来的军装看到他畏畏缩缩的打招呼,他点了点头后对方即刻就缩到一边去了,新人很怕他是肯定的,私底下传他是冷面煞神他也是知道的,不过他也不在乎。他前一脚他进办公室大门后一脚就被黄sir叫入小房间一顿训话,李文建耐着性子听完扭头就走,让黄sir都觉得奇怪打断了李文建的休假居然还这么温顺,虽然全程脸臭臭的,但是李文建不发火就已经是很好了,毕竟自己打断他休假,居然没有发火。

 

案件棘手,黄sir只好把刚开始休假的李文建叫回来处理,李文建脾气虽然暴躁,但是办事能力却数一数二,而且上面不想事情被媒体扩大影响形象,自己也不想落得办事不利的下场,所以只好再次说那句已经说了好多次的“文建好好干,我调职了以后,这个位子就是你的了。”

李文建听了很多次也没有放在心上,虽然黄sir说得话的确很有可能实现,但是李文建对于升职的确没有太大的欲望,他当警察只为了一件事,就是尽他所能的打击犯罪者。

 

李文建刚坐下来喘了口气,电话就响了,不想接,但还是掏出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他的私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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