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正好 (易默生×华英雄)

中华英雄+色戒混同,不喜勿入,大甜饼东京攻略之林毕cp的衍生,请大家多吃林毕,多产林毕。谢谢!

01

时值园大总统上台,此时的易默生也不过是一名刚留洋归国的小年轻。广州的夏天到了,却并不炎热,正午的太阳还是有些晒,让人有些浮躁,火车到了境内便开始减速了,开得很慢,沿途有叫卖东西的农民,举着篮子不怕死的跟着火车跑,还一边大力的拍打着车窗,吵吵嚷嚷的喊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这让詹姆士感受到极大的不满,用力的拉上了窗帘。

“简直是一群乞丐。”他碎了一口。

“生什么气?”旁边的人问,剪裁的得体的深蓝色西装,抹着发油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右手上带着一枚银质的西洋手表,手指甲修剪的十分干净,整个人很整洁,这个人便是易默生了。

他单手抽出了火柴,轻轻敲了敲,点燃了雪茄,直到火柴燃尽了,又递了根给詹姆士。“试试看,我的美利坚朋友上次回来,托他给我带来的。古巴本地产的。”

詹姆士接过便深吸了一口,不说话了。

易默生笑了,詹姆士是地道的法国人,不像英国人那般看不起米国佬的东西,又是地道的享乐主义,烟鬼、色鬼和酒鬼,整个旅途都在抱怨洋务公司把他从养尊处优的北平派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广州。

“上海镇守使郑汝成被刺杀的事情你听说了吗?”易默生问他。

詹姆士一愣,这倒是则新闻,这个鬼地方,穷困落后的要死,无线电三天两头出问题,他一时到没有接受到这个消息。

“园世凯要头疼了,所以,你这个时候离开北平也未必不是好事。”易默生接着说道。

詹姆士终于认真起来,他把手按在车厢的桌子上,肩膀撑过去细问:“怎么讲?”

“听说是,坐的汽车被投了炸弹,第一枚炸在车后面没中,便又投了一枚,这下炸中了,还没死,ge命党便冲上去对着他的头连开了10枪。”

“啧!”詹姆士也感叹,心里想着这些个中guo佬还真是不怕死,也下得了手。

“园世凯现在的处境十分的不好,北平现在是淌浑水,你向来是不喜欢麻烦的,所以我才劝你和我一同南下。”易默生继续说道。

“你讲得对,你们中guo佬向来麻烦,尤其是北平那群当官的,但这地方讲话我听不懂。烦得很。”

“放心,到时候我会安排一个马仔跟着你,他叫钱无义,会讲一点英语,你出去都可以带着他。”

“到时候再说吧!”詹姆士显得不在意, 一下靠坐在椅背继续抽雪茄起来。

火车到站了,乘务员开始走动起来,头等车厢的好处不单单是车中定点有卖火腿面包和红茶,火车进出站也都是优先上下车,就避免了车站附近那些拥挤的旅客以及叫卖东西的农民。

取了行李又走了专门通道,出了站口,便有一人一车在那里等着,生得牛高马大却甚是猥琐,一上来就脱帽连鞠三躬,詹姆士被他唬得吓了一跳。

“诶!大人们好!小的鄙姓钱,金钱的钱,叫无义,不讲道义的无义,就是除了钱什么道义都不讲。但是只要有钱,什么都好办,大人们有什么想法,尽管吩咐。”钱无义同洋人们打交道久了,知道很多洋人都不习惯中guo人这一套,有时候直接一点对他们更加管用。

易默生轻笑道:“这便是钱无义了。”用手随意的指了指他,便又插回了口袋。

“唔!”詹姆士不感兴趣,对他而言,只要是听话供他使唤,什么样的人都无所谓。

“诶诶!我来提,我来我来!”钱无义刚和洋人打完招呼,见着易默生的门房正在搬箱子,立马三步跨作两步上前来帮忙提箱子,一边嘴里还不停歇的说道:“易先生好久未来广州了,钱无义甚是想念啊!要不是多亏了易先生的提拔,何来今日的我啊,您说是不是!”

轻轻松松将两大箱子塞到后车,又飞快的串上前去打开车门,看着两人上了车,立刻拦下了易默生的门房,“诶诶!小兄弟,这里有我就好了,我在后面替你雇了车,跟着就到,错不了,你瞧瞧。”门房刚想开口,已经被易默生叫住。

“行了,你先回去,通知老张我已经回来了,让他打点好,这边有钱无义看着,我到处走走。”易默生说道。

“对对,走走,好不容易回趟广州,可不是要到处走走,今晚兰桂坊的花红姑娘登台,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轻易见不着啊!可不要错过了。”钱无义已经坐上车去了,啪得一下关上了车门,留的门房在外面目瞪口呆。

“姑娘?什么姑娘?”这个词,詹姆士到是听懂了,他虽然并不太会说中guo 话,但是有些词汇他到是一听就明白。

“嘿嘿!花红姑娘,一等一的花旦啊!上海的大世界花大价钱请她她都不去啊,那嗓子啊!那身段!妙的很啊!”一边还比了一个猥琐的手势。

詹姆士立刻懂了,兴奋的大笑起来,“要去,一定要去。”

易默生也笑了,他弹了弹腿间不存在的灰尘,说了一句:“开车!”

车子发动了,在广州的街道上行驶,来来往往的是挑着担或挎着篮子的行人,司机夸张的按喇叭,那些行人吓得纷纷的躲在了旁边,钱无义大笑,大声的用一些英语夹杂中文说一些庸俗的段子,詹姆士居然也听懂了,被逗得哈哈大笑,易默生在旁边,时不时的打趣几分,将气氛吵得更加的活跃。偶尔,他也会看向窗外那条宽阔的珠江,一望无际的河面,无数的小渔船在飘荡,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会开一会小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易默生来广州不到半月,他的远洋公司便已经开了张,在正街最旺的位置租了间二层铺面,雇了个漂亮的秘书,请了两个会计、几个办事人员,装修的格外的富丽堂皇。办公室旁边就是银行,连市长都出席了开张典礼,钱无义是忙得不可开交,前脚接后脚的跑上跑下,累的连饭都顾不上吃了。

易默生到是清闲,广州的洋人本来就多,詹姆士就是数一数二能混的,到了这里跟着易默生一起,又和本地一些富家子弟混熟了,更加鱼龙得水,他们又认识了美利坚的皮特,三人成行,出入各种俱乐部、歌厅、酒楼,打牌喝酒,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这样玩,也一样让人累得慌,这些天的晚睡晚起,不免让易默生觉得有些累,傍晚的时候陪黄专员喝了酒,不过三俩杯就有些醉意了,虽然易默生的酒量十分的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倦怠,因此告了早退,被记下了酒帐,便坐了车要回去。

司机发了车,便问他去哪?易默生平日里不是宿在这位小姐那里,又或者去了某间秀楼,有时又去拜访某位伯父,顺便探望伯父家中的女儿,之前年少时和他是同学。反倒是自己的小洋楼很少回去。

易默生揉了揉眉心想了想,说道要回去,司机便开车回去了。刚到家门不久,便有老张来报北平家书到了,与之而来的还有一大堆父亲母亲邮寄过来的东西。易默生去书房读了信,无外乎是勉励他奋斗以及关心他身体生活的书信,坐在书桌前一一回了父母。

又坐了一会,抽了一根烟,打开了最下方的抽屉,里面有一个盒子,拿出了盒子,轻轻地掸了掸上面的浅浅的灰尘,将盒子打开。

里面放着一沓的书信,翻开书信,里面有工整的毛笔字写着小楷。

默生吾友:

数年未见,甚是想念……

末尾留书:华英雄

易默生轻轻地放下了信,靠在椅背上,又坐直起来,拿开那沓书信,旁边有个盒子,十分别致的蓝色缎带包装的盒子。

这时,有敲门声。

“进来!”易默生道。

“少爷,老爷寄来的那堆东西,您打算如何处理。”管家问。

易默生并未抬头,依旧维持着准备揭开盒子的姿势,见着缎带上有一小块脏东西,不知道何时沾染上去的,便从怀里掏出手绢,轻轻地擦拭。

“那瓶法兰西的香水,替我找出来送给赵小姐。”他低着头擦拭着盒子,一边跟管家说话。

“诶!单送赵小姐香水不太妥帖吧,毕竟赵市长那……”

“赵市长是赵市长,我会从公司那里另外准备,赵小姐过几日生日,替我准备好,到时候好哪去送给她。”

“是。”

易默生放下了手绢,轻轻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块银质的西洋手表,外表样式和他右手上的一模一样。

“那!我看着那堆东西里面,有清代书法家王铎的作品,虽不是特别珍贵,但是也算文物。”管家继续问。

“哦?留着,以后有用。”易默生抬起来头,看想了窗外,想了一会儿,回了管家的话,便又将视线移到了西洋手表上面。

“是。”

“行了,东西你看着处理,我这里有份名单你拿过去看着准备。”易默生最后看了一眼躺在盒子底的西洋手表,轻轻地合上了盖子,放回原处,关上抽屉,又从第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人名和他的身份、职位、住处、联系方式。

他将这张纸递给了管家,管家接过之后,关上了门,易默生看着他离开后,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楼下园丁正打理着一大促的茉莉、广玉兰和夹竹桃。夹竹桃开得正旺盛,易默生很喜欢这些白色的花朵,他又点了一根烟,却不抽,夹在指缝间让它自行燃烧。

而易默生一直站在那里,直至太阳渐渐的落下去,屋子里再也看不清,香烟早已燃尽,他回过神来,将烟蒂插入了烟灰缸中,打开门下楼去了。

又过了些日子,易默生的船务公司开始稳步运营起来,成日里喝酒打牌看戏,也着实让他乏了,于是便向他那群好友们告了假,开始着手父亲来信中嘱咐他的事情。

回乡祭祖并修葺祖宅是这次来信中着重提及的重要事项,易默生也不得不重视,于是选定了日子又准备好各种东西,到了日子,一大清早九点钟不到便起了床,用了早饭之后,乘车回乡祭祖。

天气有些闷,汽车一路行驶,行人来往不绝,沿着珠江一路走走停停,终是出了广州城,道路逐渐开阔起来,却也越来越难走,早些时候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湿滑泥泞,颠簸得让易默生颇不适,一路上一直有些思绪困扰在心头,偏生坐得不舒服,让人安不下心思来认真思考,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嘭!”得一个起伏,易默生被掀了起来,前额差点碰到了前面的座位,他摸着额头坐直了,有些生气“下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了?”他吩咐司机道。

司机立刻下了车,来来回回检查了,才跑过来开了车门,探进头来解释道:“少爷,车陷进泥坑里了。”

易默生抿了抿嘴唇,左右看了看,在车上也看不着什么情况,便问道:“能走不能走?”

“怕是不能了,坑太深。”司机又道。

易默生又坐回去,有些不耐烦了,“去附近叫几个乡民,把车抬一下,再耽搁下去,天黑了都回不去,快点!”

“是是!”司机连忙点头,匆忙下车找人去了。

等了大半天也不见着人回来,天气又闷热,易默生掏出怀里的手绢擦了擦,旁边管家老张看了看他的神色,从旁边摸出水壶倒了茶递给他,又问道:“少爷,车里头热,要不,下车透透气?”

易默生接过了茶,喝了一口,清苦的味道让他不由得皱眉,他并不想下车,车下面全是泥巴,,便叫着管家将两边车门打开通风,这才舒坦一些。

终于,司机叫来了四个乡民,帮忙推车,易默生坐在车上,那些个乡民在后面使劲的推,车子发动后的轮胎旋转,溅了他们满身的泥也毫不在意,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将车推了出来,看着车子开走了,还连连鞠躬。

“怎么去了这么久?”易默生问。

“汗!少爷,您不知道,这群乡巴佬,嫌钱少了不肯过来,后来我去找他们村长,村长听说是少爷您,才立马叫人过来了。”司机耍威风的夸耀道,好像自己十分神气似的。

“下次这种事,多给点钱就算了,不用动不动就报我的名字。”易默生道。

“诶,少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报您名字,让他们帮忙是您看得起他们,整个广州城谁不知道,您可是赵市长的未来女婿,小小一个村长,还敢不把您放在眼里。”

易默生笑了笑,有一丝丝得意,但却没有显露出来,还是说:“这话,你在我这说就算了,别到处出去张扬,赵小姐毕竟是大家闺秀,事情还未成之时,不好污了人家的名头。”

“是是,少爷,等您结婚了,我在跟别人说,让别人不羡慕死您。”

听闻结婚二字,易默生却不笑了,他敷衍了一下司机,靠回了车窗,扶着额头闭上了眼睛。

“少爷可是不舒服?”老张问道。

“太颠了,有些难受,不用管我,快开吧,时候不早了。”

汽车一路开着,终于到了家乡境内,天空也逐渐凉爽起来,一改方才的闷热,甚至变得有些冷。

起初,以为是下雨了,从半开的窗户往外看外,飘来点点心心的东西落在鼻尖上,些许凉意,将车窗完全打开,抬头望去,才发现灰蒙蒙的天空,漫天的雪,不知何时,簌簌的落了下来。

下雪了?

夏日里的天,居然下雪了?易默生没来由的,左眉心忽然跳了一下,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但是到底是什么事?什么人?在何时?却毫无头绪。他不自觉的抬手去按了按,放下手时,看到空空如也的掌心感到奇怪,自己,这是怎么呢?

忽然,耳边传来熟悉的欢笑声,原来车已经开开到了村里,到了那片熟悉的树林子了。

"停车。"易默生忽然喊道。司机踩了刹车,易默生打开车门,踏了下去。

于是,理所当然的。

易默生终于与华英雄,在这漫天大雪之中,再次相遇了。

满眼望去,那雪地里的少年,快步的向自己走来,两人抱在一起,自己也终于呼唤了他的名字。

“英雄!”

@suns( ⸝⸝⸝•_•⸝⸝⸝ )♡ 想着还是把这篇放出来,多吸一点份,壮大我大甜饼林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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