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娱自乐脑洞怪,面面的脑残粉一枚。

一于奉陪(高进×九纹龙)

07

到了半夜的时候,文诺言趴在小龙的床前都睡着了,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醒过来一看,Hellen来了。

“你今晚摇旗了?好威风哦!”hellen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小龙,文诺言看了好久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让她对自己的亲身儿子如此冷漠。

“出去讲,大家都睡了。”文诺言说道。

两人站在医院的走廊上。

“你来看崽?”
“我来找你。我向火山拿了一千五百万的货,我同你分,你来看场子,他们各个都在等着你摇旗。”

“你是不是疯了,小龙就是吃了摇头丸才进医院的。”

“你为啥那么关心那小孩。”

“他是我的崽啊!”

“那我呢?你走的那天,将我锁在厕所里,我像个疯婆子一样到处找人问你到哪里去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啊!我真的好恨你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样子对我。”

“是我的错,那个时候是我做错了,我怕你有危险。”

“那么现在呢?”

文诺言不说话了,他不想回答Hellen的问题,这个女人要的他无法回应,他真的已经什么都不想了,放弃了,不想要了。

只想重新开始,好好的做人。

文诺言看着Hellen又一次离去的背影,形同陌路。

只是没想到事情来的这么快,文诺言刚将小龙从医院接回来,就接到了火山的电话,马交红在他的手里。

马交红从他那里以九纹龙的名义拿了一千五百万的货,但是却赖了账,马交红是故意的,她在逼文诺言出来。

一千五百万的粉啊!文诺言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人居然就这么大的手笔了,玩起来根本不考虑后果和代价,他以前就算再如何嚣张跋扈,也是不碰粉的,这是他最忌讳的东西,他从小就看到太多屋村里面因为粉而家破人亡的事情了,他以前觉得出来混就是要讲道义,靠什么起家都可以,三更穷五更富,哪怕他穷死,也不会去碰粉。

如今,Hellen,不对,马交红碰了,不但碰了,而且还是大碰特碰。

她向来都是个不会考虑后果的姑娘啊!当年替被家暴的女人出头,一瓶子就砸在男的的头上,差点把对方砸得失血过多而死,文诺言替她扛了,最后赔了30万,文诺言全部的身家都搭上了还倒欠12万,但是文诺言觉得值了,Hellen做的对,替人仗义出头,文诺言为她抗得心甘情愿,只是现在,她不再是为了仗义而出手的小女生了,她已经被迷了眼,在玩火却不自知。

文诺言,已经无法替她再抗一次了。

文诺言叫马交红的助手开车带他去皇子那里,请皇子出面保下马交红,他真的不是马交红所需要的男人了。

马交红失望透了顶,她又一次感到了撕心裂肺的失望,就像8年前文诺言把她锁在卫生间里一般的伤心绝望,她哭得好伤心,九纹龙把她的心都撕碎了,而8年后,九纹龙没有来找她,到火山这里来接她的是皇子,她根本不想见到皇子,她只想看到九纹龙,九纹龙再一次抛弃了她。

九纹龙让她失望透顶。

然而马交红的悲伤与疯狂,文诺言不想知道了,说他逃避也罢,他真的不想总是烦心这些逼他摇旗的事情,现在他一心一意只想为小龙庆祝的生日,决定带小龙去玩具反斗城玩,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高进,不自觉地唇边泛起了笑意,于是就拨通了高进的电话。

“什么事?”

“哦!没事,就是想问一下,周五晚上,你有没有空,小龙生日,我想请你出来一起吃顿饭,顺便谢谢你替小龙找了医生。”

“周五,”高进看了看日历的行程,原定计划他周五要前往澳门处理事情,高进思考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笔说到:“可以,周五晚上,我在麦当劳等你们,蛋糕我来买。”

“这怎么好意思,我都说我请了。”

“没关系,就当是我给小龙买的生日礼物。”

“那好吧,那就……周五见。”文诺言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期待。

“嗯,周五见。”高进等文诺言挂了电话才挂,他收敛了笑意,盯着桌前的日历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他叫高兴进来,“帮我改签星期六早上最早一班的船票,在此之前,帮我约一下李先生。”

星期五,文诺言给小龙买了新衣服换上,牵着他的手出门了,高进先买了一个蛋糕在麦当劳等他们,还有漂亮的小姐姐带着麦当劳的小丑围着他们跳舞,吃完蛋糕吹完蜡烛,就出发去了玩具反斗城。

三个人在玩具反斗城疯玩了一晚上,由于高进的原因,他们赢了一堆的公仔,最后玩具城的经理都不得不出面礼貌的请他们停手,于是高进有了不受赌场欢迎之外的第二个称号,那就是不受游戏城欢迎。

小龙玩累了,文诺言把他抱起来便趴在他肩上睡着了,高进开了车送文诺言回去。

“我下周,要离开香港了。”高进一边开车一边告诉文诺言。

“嗯……还回来吗?”

“当然啦,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去澳门办一点事情,我要去见一个人。”

“……”文诺言不说话了。

“怎么呢?为什么不说话?”高进问。

“我……不知道,你的事情,你万事小心。”

高进笑了“不会有事了,上次去澳门后被绑架那是个意外,我没有想到他们会这样搞。也是我疏忽了,这一次我都计划好了,你放心。”高进一边开车,一边伸出手拍了拍文诺言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嗯,总之,你多加小心。”文诺言说道。

“放心吧,你都也是,要多小心。这一次小龙进医院了,我感觉不太好。”

“……”文诺言有些欲言又止,高进看了文诺言的表情问:“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小龙的母亲,hellen,我以前的女人。”

“嗯?”

“她是小龙的法定监护人。”

“你怕她和你抢监护权?”高进立刻意识到文诺言担心的问题。

“她的有些做事方式,我不赞同,但是说服不了她……我,怕她会牵连到小龙。”

“监护权的事情,可以请律师解决。”

“这不是请律师就可以搞定的事情。”文诺言有些焦躁了,他皱着眉头怀里的小龙被他惊醒了,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爸爸?”文诺言才反应过来,他抬起被小龙睡得僵硬的手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哄他继续睡觉。

等到文诺言平复了情绪后,高进说话:“你现在是普通人了,你都说你已经退隐江湖了,那就试一试普通人的办法,普通人遇到你的问题会怎么做,报警,找律师……”

文诺言打断了高进的话:“有些事找警察管不了的,条子能管什么?”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还叫警察条子?那就是还是把自己当江湖中人?”

“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你既然下定决心要退出江湖,那就按普通人的做法来,时代不同了,你相信我,我向来都是依靠法律,因为现在的警察比你更希望能抓一些典型做一些事情给上面的看,还是说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我不知道。”文诺言很迷茫。

高进不再逼他了,有些话,只能点到即止“好吧,你好好想想,不过,如果需要帮忙,记得打电话给我。”

“嗯。”

“你只要知道一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就好了。”

对面的车打着大灯行驶过来,白炽的光线射得人刺眼,文诺言转过头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高进,高进在这时显得格外的温柔。

或者说,让文诺言觉得安心。文诺言低下头来,认真的开始考虑高进的话的可行性。

车子一路行驶到九龙冰室的门口停了下来,康哥听见声响,马上三步变作两步串到门口开了门,一脸尴尬的看着他们,马交红来了。

她披头散发的坐在餐厅里面,脚边还放着一个大袋子,听见声响才抬起头,远处走来两个人,文诺言抱着小龙和另一个抱着一堆公仔的男人站在一起,看见她皱起了眉头。

又是这样,每次见到我,都是这幅表情,见到我令你难受是吧?

马交红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提着袋子就冲了过去,狠狠得把袋子冲文诺言扔了过去,沉重的袋子直挺挺的朝着文诺言砸了过来,文诺言下意识的护住怀里的小龙。

嘭得一下,袋子掉到了地上,随之而来的是散落了一地的公仔,高进替文诺言档下了那个袋子。小龙醒来了,看到母亲表情的那一瞬间,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文诺言立刻就感到了怀中孩子的害怕,他护着小龙的头转身看向高进说道:“今天谢谢你,但是,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单独处理一下,所以……”文诺言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下次再见。”

高进耸了耸肩膀,把公仔从地上拾起来交给了康哥,转身跟文诺言说道:“好吧,如果你一个人能行。”

“嗯,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太多人……”文诺言话未说完,康哥就一把将公仔放到了桌上,冲了过来对文诺言说到:“诶!那你们俩好好谈一谈,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你去,龙仔我带到你嫂子那里睡一晚,你们俩好好谈一下,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呢?”

康哥刚把手伸向小龙,小龙就一把死死的抱住了文诺言的脖子偏过头去,文诺言只好说:“龙仔,今晚就留在这里吧,麻烦你了,康哥。”

“诶!跟我说这些干嘛呢!那我就……先走了啊。”康哥看了看文诺言,文诺言点了点头继续看着高进,高进终于轻垂了双目,敛下目光,掏出车钥匙,又抿了抿嘴唇,最终说道:“好吧,那我先走了,康哥我送你吧。”

“诶!好的。”

望着高进上车,文诺言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直到汽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文诺言才转过身,抱着小龙走了进去,马交红立刻提着地上的袋子,跟着文诺言进了门。

“啪!”得一下摔上了门。

马交红摔门的那一瞬间,小龙猛抓了一下文诺言的肩膀,指甲都扣到肉了,文诺言忍耐许久的脾气串了上来终于忍不住骂出口:“你疯够了没有?”

“我发疯?我发疯……我疯给你看。”说着马交红歇斯底里的从袋子里掏出几袋白粉冲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疯狂的往里面倒。

“啊!”马交红被文诺言狠狠得推开了,倒在地上。文诺言气喘吁吁,好几次捏紧了拳头又松开,松开了又捏紧。

“你怎么这么绝情啊!”马交红冲他吼,小龙也哭了,文诺言觉得一阵晕眩发闷,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他艰难的终于把话说出口:“我们之间不可能了,我早已经讲过了,你收手吧。”

“收手?你怎么不早点讲?我17岁跟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讲?你带我出来混得时候,你带我上道上的时候?那时候你为什么不推开我?我跟你那些手下天天出去踩人扮英雄啊!都是因为崇拜你啊!”

文诺言觉得内心一恸,是的,他不但自己误入歧途,还带坏别人一起,打架、砍人、赌博、卖粉,很多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确实因为他导致的,他带的那群小弟,他砍过的那群人都是他的罪,最后全都报应在他的父亲身上,他父亲到死都没能见到自己的儿子最后一面。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亲口对他的阿爸说一句:“对不起,阿爸,儿子回来了。”

可是,没有可是了,他的父亲已经死了,他再也没有机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了。

“对不起。”文诺言冷静的对马交红说了一句话,“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影响这么多人,是我的错。”

马交红呆呆的看着文诺言,“那我这6年来,不是一个傻瓜吗?我天天等,日日等,等你回来,我不是个傻瓜吗?你……真的让我好失望啊!”马交红终于伤心的哭了,无论她怎么等,她都等不来九纹龙了。

“对不起。”文诺言再一次说对不起,他看着这样的Hellen,心里也很难受,如果没有自己,Hellen可能顺利的从女子中学毕业,去学跳她一直喜爱的芭蕾,或许会成为一名舞者,而不是现在这样,是他,真的是他的错。

文诺言探出手去拉Hellen,Hellen终于扑进了他的怀里痛哭“我一直一直都在等你啊!我真的,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跟着你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都不爱我呢?”

为什么,你一直都不爱我呢?

小龙看到父母在哭,终于忍不住扑了过来一起哭了,文诺言弯下腰把小龙搂在怀里,抱着他们两个,他是真的觉得,很累。
女人的心有的时候很简单,她真的只想跟着一个男人而已,所以当文诺言终于不再对她冷漠的时候,Hellen也终于做回了女人,她开始履行一个母亲的职责照顾小龙上床睡觉,小龙睡着了之后,文诺言坐在那里等她,Hellen小心翼翼的坐在文诺言的面前,看了看他的表情,文诺言冲她笑了一笑,Hellen又开心起来,她说:“我过几天会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带着小龙搬回老家。”说完又看了看文诺言的表情。

文诺言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那……我可以去看小龙吗?”

“当然可以啦。”Hellen立刻回答,如果你能搬过去一起就更好了,这句话Hellen没有说出来。

“好。”

这一夜,Hellen是在文诺言这过的夜,文诺言给她打了地铺,第二天Hellen起来决定做一个好母亲。

然而,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火山将马交红在九纹龙这里过夜的消息告诉了皇子,并且添油加醋挑拨离间的暗示皇子戴了绿帽子还帮人背锅,马交红马上就要带着一千五百万货和她的旧情人一起跑路了,妒火中烧的皇子,派人绑架了马交红和小龙,下战帖要九纹龙出来决一死战,谁输了,谁就自行消失。

一时间,战书传遍了整个道上。

文诺言出门的那一下,康哥叫住了他。

“小心。”

文诺言一恍惚,仿佛听见高进在对他说:“万事小心。”

高进,对高进有对他说过,高进现在在哪?文诺言忽然很想跟高进打一个电话,告别一下。至少,说一声,再见。

文诺言拿起店里的电话拨通了高进的电话,很久,电话没有人接。

忙音,文诺言感到失望,他挂了电话,转身,准备出门。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

叮铃……叮铃……

文诺言一把接过电话,不敢出声,生怕听错了什么,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喂!诺言?”

“高进。”

“我在。”

“高进。”

“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想跟你说一声。”

“嗯?”

“谢谢,还有,再见。”

“诺言,你有什么事吗?你告诉我……喂!喂!喂!”

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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